不是银桑是卷子

如果我开挖掘机你还爱我吗

[林秦]活见鬼

贯彻思想:就想给他俩发糖。发糖。发糖。

片段灭文法,算半个au,oo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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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涛说:老秦,你理我一下儿呗。


秦明没说话,但是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:他下刀好像比刚才狠了几分。但作为一个好法医,他对尸体还是很尊重的,所以尸体看上去还是被分割得很利落。


只不过手术刀上的出血量有点吓人……吓鬼。


诶你别哭啊。林涛回头一看,那小姑娘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的尸体,突然开始放声大哭。林涛有点手忙脚乱,好像切开她的是自己一样。老秦已经很尽力啦,不这样就不能提供证据,那怎么把凶手绳之以法啊。


你,你不知道。姑娘抽抽搭搭地说,我还是个处女啊,男朋友我都没交过,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啊。


林涛沉默了。林涛想了想,说,我也是。


姑娘的哭声瞬间就停了,跟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眼,特好奇地看了他两眼,你对我哪句话表示附和呢?你也是处男,还是你没交过男朋友啊?


林涛捂着脸特别绝望,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俩字:……都是。











林涛刚打完篮球,身上汗津津的,气还没理顺呢,冲场边的人挥挥手:“诶,你真不上啊?”


他没说话,但脸上表情没那么冷淡,只是太安静了,就这么看着。林涛叹了口气,跑过去,差点就要勾肩搭背了,最后一秒还是被他闪开了,他抿着嘴巴,把毛巾递过去,小声说,太脏了你。


是真真切切一个嫌弃的表情。


林涛听了这句,反倒生出一股拧劲儿,笑嘻嘻地一巴掌拍他肩膀上,眼睛眨一眨,给他表达“我就碰了你能拿我怎么样”的中心思想。


他瞪了他一眼,林涛就举手投降了:“老秦啊——”












姑娘特别有求知欲地问:然后呢然后呢!


林涛手一摊:哪有然后啊,有然后我还至于活……了这么多年都没男朋友吗。


姑娘:你说的也有点道理。个不争气的。


他俩就跟门外面飘着,反正是鬼,也不占地方,被人一撞,轻飘飘散了,然后又聚拢回来。


姑娘扒着门沿往里看,秦明下一刀她一个哆嗦,特别心碎。林涛就安慰她:没事儿,我当年比你惨多了。


被他?


那不知道,反正他说是。挺奇怪的,我对那段儿还真没什么印象。


姑娘嘴一撇,那你心还真是挺大的。













林涛刚变成鬼的那会儿,记忆往前倒了两轮,看他活着的时候,跟看电影似的:每个鬼都得经历这么一回。等他回来的时候,稀里糊涂就又在警局了。


他也是刚成鬼,没什么经验,走路脚还在地上,规规矩矩的。他不太敢见秦明。他当时想,活了这么多年到死都没表白成功真是太差劲了,我还有什么脸见他。


后来思想进步了,一想你说我一个鬼,他也看不见我,我看看他怎么了。终于迈出了历史性的一步。那天晚上他趴在秦明的床前面,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他的刘海,秦明头发太软了,平时总要打三遍发胶,把自己搞得板正又挺阔。他想,老秦这人啊。


然后秦明就醒了。林涛吓了一跳,赶紧把手放下,又想起秦明现在看不见他了,心里突然有点小伤感。然而秦明盯着他看了好长时间,就用那种,半梦半醒的眼神。他小声喃喃:林涛,我又梦见你了。


秦明说话是那种永远慢条斯理又低沉的,他又有一把好嗓子,平时跟你说两句话,说什么都像在说情话。他当时刚醒,还不是特别清醒,迷迷茫茫的,有点哑,再加上眼睛一直盯着,这一句话说的林涛差点哭出来。












姑娘:……哦。

林涛还想说点什么,门突然开了,秦明站在门口,皱着眉头,问你干什么呢。

什么都别说了。林涛搂上他肩膀,笑嘻嘻地亲了一下秦明的耳朵:说你呢。

姑娘眼睛尖,眼瞅着秦明的耳朵尖一点一点红了。

她捂着脸,特别绝望地想:我居然信你。我怎么不再死一遍呢。

———end———

一个附加结局:据说秦科长家里,有一副成年人的骨架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

———真end———


好想看剧啊。今天就更啦,开心。

晚安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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